【nWoD】8/11活動RP 友誼長存

exon194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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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WoD】8/11活動RP 友誼長存

文章 exon194505 » 2018-09-01, 23:35

圖檔

當我們聽到槍聲同時也注意到傑瑞的巢穴消失了,我們從昏暗街道上將導師冰冷的屍體拖回巢穴。

那個多管閒事、脾氣稱不上好、但至少教導我們身為怪物一切,也好歹是我們家人的傑瑞,就這樣死於該死的槍傷,像個該死的凡人一樣。

據我們所知,能殺死像導師這樣的怪物唯有英雄了。

在位於亞歷山大州這座小鎮,並不如表面這般平靜,當地的警長是獵人首領,手上甚至有著對超自然生物具有龐大殺傷力的魔法武器;地下社會黑市商人是一名吸血鬼,最喜歡躲在陰影處用那過時的高腳杯喝著番茄汁(具體是什麼讓我們稍微修飾一下);騎著哈雷的爆走族是群有著毛絨絨小毛病的狼人;而惡魔則是當地的保險業務員⋯⋯嗯,這樣聽起來好像典型美劇奇幻影集出現的經典小鎮?

「警長案件還在調查中,我不能透露太多,抱歉啦,弗洛。」丹用著一點都不俏皮滿是歉意的掛掉電話,我不高興想摔出手機,哦,最好不能透露太多,明明之前當我在警局的線人時,不少情報都願意第一手轉給我,這時候怎麼就變有職業道德了?

一定是錢給得不夠多。

克里斯不疾不徐表示自己好歹有醫生資格,當地也就那間醫院,警長屍體一定會送去那裡,到時候再好好查看即可,在路卡庫與對方陪同去醫院時,其他人打開電視看看這大事件在凡人言中究竟會變得多可笑。

『疑似是鄰近動物園的山貓跑進鎮中,我們英勇偉大的警長與山貓搏鬥後,不幸犧牲了⋯⋯』

哈哈,真是太好笑了,這不是跟圖特總是有好理由去糊弄來學校鬧事的記者或家長嗎?

克里斯回來時,一臉疲憊説:「夥伴們,看來我們得去案發現場看一下了。」

旁邊的路卡庫一副我們會犯蠢,皺著眉頭直接打斷我說:「晚上再去,現在太顯眼了。」

可惡,大白天也挺好的啊,半夜去也太憋屈了吧!

夜晚時分,五人也沒法過於隱密,我邊搖著噴漆罐拉起封鎖線,大步踏進巷道。

現場只有留下人行白線,還有幾組腳印,培基檢查牆上的彈孔,當然我們也不可能比對子彈孔徑,彈殼什麼早就被收走一乾二凈,也只能推斷警長大概死前拼命反抗吧,嘖嘖,真狼狽。

不過最令人驚奇的是,牆上那龐大、猙獰的爪痕。

圖特則示意地上有三組腳印,只能勉強判讀出是兩男一女。

好了,問題來啦,在這樣的案發現場,屍體、兇手、幫兇、路人,該套用哪些人進去呢?

「爪痕的話⋯⋯莫非是麥克那傢伙嗎?」有能耐殺死我們偉大的獵人頭子只能聯想到超自然生物,畢竟這傢伙可是連我們都頭痛的對象,不過我總覺得麥克雖然蠢,但應該不至於到這種程度吧。

而女性腳印,嗯,我心中有人選了。

「那就這樣決定了喔,那我就和圖特去找我們喜歡蹲在角落喝血包的好朋友囉。」

我搭著圖特肩膀,向其他人揮揮手,他們好像要去找麥克那夥人,真是辛苦他們了。

黑市,哪裡都有,我駕輕就熟找到門路,也找到那間破舊老房子,才一打開門就看到珊卓拉坐在裡面的椅子,翹著腳,手裡拿著裝著看不清楚顏色的液體的高腳杯,幾乎沒有正眼看我們。

「親愛的珊卓拉~」我非常熱情張開手臂湊過去,她仍舊不為所動,甚至冷眼看著我,我只好悻悻然收起雙手,改趴在櫃台看著那張慘白毫無血色的臉。

唉,看著這張跟屍體沒什麼兩樣毫無血色的臉,任何讚美都非常虛偽,我總不能說這白皙肌膚在陽光下肯定會映照出美麗的光澤吧?

「有什麼事情?」珊卓拉像搖著紅酒杯似的,盯著那暗紅色的液體。

「你應該知道,警長被殺了吧?關於這件事情你有什麼頭緒?」圖特說話一向,劈頭就是這麼一句,然而對方連眼皮都懶得抬。

「知道啊,這不是皆大歡喜嗎?」

「那麼,你知道有誰可能會殺了警長嗎?」

終於,珊卓拉捨得看我們一眼,她露出冷笑,那張死人臉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警長?我們每個『人』可是都有殺他的理由。」

哦,天啊,太有道理了吧,這種茅塞頓開感覺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要裝作在乎著警長的死,他可是該死的獵人頭子,要不是他手上有讓人忌諱的魔法武器,每個超自然生物早就想將他大卸八塊了。

「我就老實說好了,我們的導師被殺了。」圖特直盯著珊卓拉,像是想從那張臉上找到一絲動搖,「導師非常的強大,要是能有殺他的人存在,我相信對你我都是種威脅不是嗎?我認為彼此的合作使有必要性。」

「但你們有什麼可以從我這邊換取情報,合作的基底又是什麼?更進一步來說,與你們合作我又有什麼好處?」珊卓拉依舊維持一慣的表情。

為什麼這具屍體這麼唯利是圖啊,真是一點都不可愛,我都快翻白眼了。

「我的好朋友珊卓拉,為什麼要說這麼膚淺呢,我們之間的交情明明應該沒有慘澹到這地步吧⋯⋯錢、上好的血包?還是力量?」

「錢?我並不缺錢,至於食物⋯⋯」珊卓拉輕泯一口高腳杯內的液體,那豔麗的鮮紅沾染她的唇,讓她的笑容顯得妖豔無比,「我肚子也不餓,所以不需要。那麼力量又是什麼?」

黑暗聖母的血液蘊含著足以增強任何超自然生物的力量,這當然要經歷一些方式,又不可能在她面前講述出來,我可不希望這會被當成新的情報,我輕挑笑著:「我就是有辦法,至於方法,暫且保密,畢竟我們可都是需要一些小秘密不是嗎?」

珊卓拉對此不感興趣,大概是真的被我們煩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種妥協,她說:「算了,我告訴你們情報,你們之後只要幫我做件事情,毀約我也自然有辦法整治你們。」

「成交。」我在下一秒馬上答應,嘿,這種未來式的約定就到時候再說吧。

似乎也知曉我的性格,珊卓拉也沒有多說,只是接續下去,「那天,我確實看到有人拿著警長那把槍殺了傑瑞,但是誰我沒看清楚。」

等等,你一個吸血鬼在黑夜中沒法看清楚?這跟我永遠吃不飽有什麼兩樣?

「至於警長嗎?他是被傑弗瑞殺死的,那惡魔有個形態是可以變化成巨大的爪子。」

「你可真是看得一清二楚。」圖特出言諷刺,像是不甘示弱一般或者完全不在乎,珊卓拉也回以那一貫表情。

「畢竟我可是在場。」

這些血液成癮患者就是這樣,都像隻討人厭的老鼠一樣超會躲藏,陰影陰影⋯⋯真是符合她這人。

交易也做成了,我和圖特就離開了,圖特一副想在臨走前狠狠揍對方一頓,別這樣嘛,畢竟那種族就是這個死樣子。

記得路卡庫他們似乎要去找麥克他們一夥的樣子?啊,這群毛絨絨的生物最喜歡聚在一起用酒精滋養自己的怪物肝了,而且喝起來完全不要命。

我漫步走向正放著重金屬音樂的夜店,在門口就看見一名女孩,我心一癢,向前搭話。

「今天的夜色明明那麼美麗,為什麼要走的那麼匆忙呢?」

我可以瞥見後面的圖特已經露出種,現代的年輕人真是不檢點以下略的表情,我也不以為意,撐著牆,撥弄下頭髮,露出自認最瀟灑的笑容,對女孩說:「如果不知道要怎麼玩得盡興,不如讓我帶領你體驗夜晚不為人知的一面?」

然後,我就摟著我的女伴,踏著輕快步伐走進夜店,那一排哈雷機車就這樣大喇喇停在外頭,嗯,看來麥克那夥人在裡面,不知道負責交涉的人會是誰,那還真是辛苦他們,這可是要智商降低好幾個百分點才能與麥克對話呢。

所以,我抬起腳,往其中一台機車狠狠踹去,穩如泰山不為所動,而我的腳超級痛,該死的,我裝作什麼事也沒有,繼續和旁邊的女伴談笑風生。

下次還是直接噴漆或者拿香蕉堵住排氣管好了。

一進夜店,吵雜的音樂聲、鼎沸的人群、濃郁難聞的氣味佔據了五感,隨後我聽見店外傳來更大的巨響,唉呀,圖特你還真的下腳了呢,也在同時,麥克那夥有著毛絨絨粗魯小毛病狼人也同時衝出店外,我輕拉女伴,避免她被這群狼人撞傷。
我事不關己的坐上吧台,點了幾杯口味偏甜的調酒,接著就看見路卡庫幾人湊了過來。

「我剛去問了珊卓拉,她當時確實在場,不是麥克他殺了警長,是傑弗瑞那傢伙,他有個形態是個將手轉化成鋼鐵爪子,討厭的機械怪物,哦,為了問出這消息你知道我要費勁多大的苦心嗎?事後還有幫那討人厭的血液成癮患者做事情,啊,真煩啊,躲在角落陰森的傢伙最討厭了。」我絮絮叨叨抱怨了一陣子,但只看見路卡庫他誇張翻了一個白眼,我都快看到他完整的鞏膜了,才意識到,啊,現在可不只我們呢。

「親愛的,你知道COSPLAY嗎?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很誇張,一言不合就會露出他們金屬抓子打架,嘖嘖,真當以為他們人人都有亞德曼金屬啊。」

「你他媽的再說一次老頭!」配合著外頭麥克咆哮聲響,我輕啜飲口調酒,裝作沒有聽到,繼續跟其他人討論。

「那明天我們就去找傑弗瑞簽保單吧,我相信那機械腦袋一定會幫我們的,簽契約這事情,他可是最擅長的。」

而克里斯似乎已經聽到麥克發出非人的吼聲,已經連忙出去勸架,我向酒保要了幾桶啤酒,親吻了女伴的側臉,啊,她叫蕾蒂卡,才不慌不忙地走出去。

麥克的身姿已經膨脹了好幾倍,下顎突出,以及露出尖銳的利牙,我敢肯定要是再刺激下他還是會像是氣球一樣繼續漲大。

「老子今天就是要教你們好好停車,避免給社會帶來麻煩,學著好好做人。」圖特也不甘示弱的吼回去,他甚至還部分展現夢魘型態,很好,他就要在這和一群狼人打架,真是的,服老啊,別那麼衝動。

「呦,麥克,你冷靜一點,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別跟圖特生氣了,他脾氣比較不好,這樣吧,我請你們喝酒如何?」我搖晃下手上那半打的桶裝酒,邊吆喝著。

「別再讓我看到你,老頭。」麥克那肌肉腦袋大概也意識到在這裡起衝突不太好,他撂下狠話,氣沖沖搶過我手上的半打啤酒就招攬夥伴回到夜店繼續喝酒。

「嘿,麥克,警長死了你不發表下感想嗎?」我再次湊過去笑嘻嘻想打好關係詢問他。

「很好,我很開心,然後別吵我要喝酒。」

好,那真好,我下次應該拿東西刮爆你機車的烤漆。


隔天早上,八點整,傑弗瑞在門口迎接了他最期待見到的五位朋友。

「早安,傑弗瑞,準備出門上班嗎?」

傑弗瑞馬上沉下臉,他身穿著一身業務標準西裝,手裡還拿著公事包,冷冷的說:「你們來幹嘛?」

「我們當然是來見見我們的朋友啊。」

「誰跟你們是朋友,我不想見到你們。」

我們與這些機械腦袋的關係非常好,可以說是一見面就可以馬上認出彼此身份,這可以說是命中註定的友好呢,就是要讓我們建立深厚的友誼,毫無隱瞞。

「怎麼講呢,我們的導師最近意外死了,所以我們意識到了,啊,保險真的是非常好的,我悶都需要保障啊,所以有著這樣的念頭的我們,第一個想到就是保險業務的傑弗瑞你啊!」

惡魔露出了非常難看的笑容,「我不想幫你們辦,還有我要去上班了。」

我們幾人絲毫沒有要放對方去上班的意願,團團圍住他,裝作恨鐵不成鋼繼續說:「你跟你老闆說今天辦了五張保單,五張喔,不就有業績了嗎?何必急著去上班呢。」

「你們到底要幹嘛?」

「就⋯⋯想到你是最擅長簽契約的人選,所以才來找你啊。」

我們起哄著,惡魔此刻掛不住笑容,克里斯也有些看不下去,直說:「你跟警長有什麼過節?」

「我和警長沒有過節啊。」

惡魔從不撒謊,也沒那個必要,他所說的話語皆為真實,知曉這習性的我們不禁抖了一下,尤其是意識到這話是真實後,明明知道是不可信任,但還是不自覺的去相信。

「該死的⋯⋯好吧,不要再裝了,有人看到你那天晚上出現在那。」路卡庫冷下臉,對於這明顯打算敷衍過我們機械腦袋不再抱持好臉色。

「哦,誰說的?」

「就⋯⋯有人看到了嘛。」

「我知道了,是珊卓拉。」

對不起,珊卓拉,我們幫不了你了。

「他想殺我,所以為了自保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傑弗瑞將公事包夾在手下,一副你又奈我何的表情,但問題是還沒有說出重點。

「槍是你拿走的嗎?」

「我並沒有拿走槍。」

啊啊啊,為什麼要這樣問話,這明顯被誤導了,不對我也不會意識到這是誤導,傑弗瑞那混蛋真的沒有拿走槍。

圖特不太高興地上前,他觸碰傑弗瑞,冷笑著,「你直接全部說出來。」夢魘再次使用,他透過眼神,侵襲對方靈魂,引發恐懼,然而傑弗瑞假笑著退後一步,開始扯著保險業務的相關知識,並且避免再被碰觸到。

槍到底誰拿走的?

我們陷入一陣爭吵,而同時,傑弗瑞趁著我們談話過程跑掉了,這什麼業務員,你這樣不專業啊,你應該是要衝業績啊,為什麼要這樣啊。


再次回到原點。

槍究竟是誰拿走的?

「槍會被誰拿走?」

我們歸納出兩個地點,警長的家中,或許警長並沒有帶出魔法武器出來,所以還留在家中;亦或者,警察收屍時,那把魔法武器也意外被收走了。

「那我去找小丹好好聊聊喔。」

我揮揮手,拉上克里斯和路卡庫,其他兩人說要去上班,我們來到警局,我瞄了眼坐在電腦前弄著文書的小丹,我自顧自走進去,搭著小丹肉肉的肩膀,輕笑著:「小丹,老樣子,我想麻煩你了,我請你吃飯如何?」

他頭也不抬,只是低下頭收拾東西,可以瞥見藉由螢幕的反光他微微勾起的嘴角。

我們來到警局附近的餐廳,一如往常點了劣質咖啡豆煮成的咖啡還有濕爛麵包軟到不行的三明治,將這些堆到小丹面前,我坐在座位外側,嘆口氣,「小丹,我一般不會太麻煩你,可是這件事我們真的很苦惱,警長被山貓攻擊後我們傷心超久的⋯⋯啊,你知道警長的佩槍嗎?」

小丹似乎也習慣這跳躍的對話,他口齒不清吃著三明治,說:「抱歉啊,弗洛,這事情我真的不能說。」

「誒,居然連我都不行嗎?明明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不是嗎?」

「上面說下令的,即使是你也不行。」

我搔搔腦袋,啊,這幾天關於找出導師的死真的煩透了我,小丹依舊正將三明治的番茄挑出來,單獨吃著裡面的豬肉排,我表現非常難過的模樣,將手搭上他的肩膀。

「那你有想過,為什麼上頭要下了封口令嗎?」

他們全都在你身邊,那些想要害你的人都潛藏在四周,並且隨時都等著你露出馬腳,或說出不該說出的話,就趁機將你滅口,沒有人是值得信任的,你最清楚這點。

小丹的恐懼表露無遺,就連吐息中也帶著那樣的不安感,他僵住身體,撥開我的手,難得強硬推開我大聲說:「我才不會說的,該死的,你們都是一夥的。」

路卡庫沒有多說,在小丹起身瞬間,將他制伏,注意到周圍的目光,我扯下嘴角,擠出幾滴鱷魚眼淚,向克里斯開始哭訴。

「小丹,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明明說好要對我負責的,嗚嗚嗚,爸爸,你要幫我做主啊。」

克里斯眼神幾乎是死寂的,我可以看出他對我的無奈,但他也是揮揮手,什麼也不說,示意路卡庫將人帶走。

我們就這樣拖拉著小丹前往圖特所職任的國小,在門口,身為警衛的培基沒有多說,很輕易就放我們進去,經過操場時,這大陣仗還是引起不少小朋友的注意,我笑著揮著手,向他們說:「小朋友們好,我們是校長請來的馬戲團喔,等下有盛大的表演期不期待啊?」

「期待!」

啊,小朋友清脆單純的聲音齊聲響起,我樂呵呵推著小丹繼續往校長室位置前去,克里斯只是淡淡說一句,「你還不嫌事情多啊。」

才不會呢,我可是以快樂維生的恐獸呢。

一進到校長室,可以看到圖特已經接到門口警衛的電話,我們就將小丹推到沙發上,一左一右包夾,而圖特則為我們泡了熱可可及咖啡。

「怎麼辦,好麻煩喔,小丹都不說。」邊說,我解除纏身於小丹的夢魘。

「該死的,我才不會告訴你們這些怪物的。」

我們停下動作,幾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小丹,原來他知道我們的身份,這也是正常的,畢竟警長可是獵人頭子,怎麼可能底下的人脫離不了關係。

路卡庫不太高興拉張椅子坐在小丹面前,他冷冷的說:「既然你知道我們身份了,那就直接說,殺人償命,我們要找到就是殺死導師的兇手,不會動到你一根寒毛,只會針對那個兇手。」

小丹明顯往後縮,雖然以他的身型,也不能躲到哪裡去,他抖著身體,裝作隨時都可以大義赴死的模樣,「我死都不會說的,怪物,你們任何手段都對我不會有用的。」

唉,我真是難過,明明之前都還是好朋友,但現在拆穿就變個樣,就沒有跨種族的友誼嗎?

「小丹,聽我說。」我沉重搭上他的肩膀,抽了下鼻子,說:「確實,對不起一直以來欺騙著你,但我要說,我曾經是頭怪物,我茫然無助,甚至以吞噬著人類內心的恐懼以及黑暗維生,但遇到警長⋯⋯我了解到我的姿態是多麼醜惡,他簡直是我生命中的導師,我想用這股力量懲戒那些邪惡,成為魔法⋯⋯少女。」

然後一邊我掏出小丹口袋的皮夾,看著夾在裡面的穿著女僕裝美少女的照片,發表的感人演講,然而小丹對我嗤之以鼻,完全不把我們以往的情誼當作一回事,奇怪這人物設定應該對宅男有用啊!

守護裡世界的美少女,不是很吃這設定嗎?

「小丹,既然這樣都沒有用的話⋯⋯那也只能這樣了。」

我難過推開他,跟路卡庫說:「既然是獵人,可不能放走他呢。」

「正好,我的蛇餓了,是足以飽腹食物。」這麼說著,路卡庫謹慎將小丹皮帶抽出來,反綁他的雙手,並彎腰將鞋帶捆在一起。

「等等,我們是不是忘了小朋友?」

啊,一路上可是有不少目擊者呢,而且忘了跟小朋友的約定是不對的,這不利於教育,要教導小朋友做誠實的人。

所以,我們將小丹抬去操場,哦天啊,我好久沒那麼興奮了,在前方蹦跳指著面如死灰的小丹大聲的說:「小朋友們,那我們現在就要把大哥哥變不見了喔!」

我揮下手,路卡庫就打開連接巢穴通道,將小丹丟進去,在他人看來,確實是憑空消失。

聽著小朋友鼓掌聲,為了將氣氛炒熱,我再說:「小朋友們,想看校長變不見嗎?」

「想!」

哇,圖特,你真是不受小朋友喜愛呢,但即使如此,圖特能盡責向小朋友們點頭,然後也直接傳入巢穴消失了。
太好了,合理的翹班呢。


結果呢?

當將小丹傳入巢穴後,其實就發現不對勁了,我們將個英雄送入巢穴,但幸好,是個失去行動能力的英雄,要不然我們巢穴可是連接在一起。

事後也在小丹家中發現魔法武器,我不由的感概,沒想到我與小丹的情誼是如此可悲,我們可是命中註定的敵人,然而卻在彼此不知道身份的情況下成為朋友。

敬這段友誼,我看著小丹被蛇吞進肚部分殘留的骨骸,吃著薯片,把玩著這把據說非常厲害的魔法武器,去敲響珊卓拉的地下交易所。

畢竟我們要準備離開這裡了,被弄了一團亂後,這城市也不適合待人了。

「你們真的弄到那把槍了,記得交易吧,現在你可以兌現了,將它交給我。」
將這把威力足以殺死我們的威脅交給個非盟友的對象嗎?但眼下階段也不想添加很多麻煩,我猶豫會,對上夥伴眼神,將槍放在桌子上。

「那它是你的了,然後,珊卓拉,我們要五張假證,之後要離開這裡了,希望到時候你會想我們。」

這沒心沒肺,血液沒溫度的吸血鬼很滿意檢視魔法武器,自然忽視我後面所說的話,「這簡單,錢給我就能搞定了。」

臨走前,最後一眼看了珊卓拉,我嘻笑著說:「對了,最近可要小心一點喔,傑福瑞好像要找你麻煩呢。」

「他找我幹嘛?」

「誰知道呢,畢竟機械腦袋我們可不知道他的想法呢。」

關上門,大概也猜到珊卓拉也準備去躲那個脾氣暴躁的機械腦袋,我搖著噴漆罐,在她的店門口大大留下紀念。

畢竟,我們可是好朋友不是嗎?